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丹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。
洛霖急得来回踱步。
锦觅被太微不知囚禁在何处,他生怕慢一刻锦觅就多一分威胁。
他不怕太微做什么,而是担心荼姚。
梓芬的死绝对跟荼姚脱不了干系,他不能赌。
丹朱被他晃得头晕。
“老夫能有什么办法,凤娃已经被关起来了,我们还能造反不成?”
“太微手里握着锦觅,就是料到我们定然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再者,今日闹这么一出,太微的威严也受到了影响,可我们还不是他的对手,当务之急是跟凤娃取得联系一同商量对策。”
说到造反洛霖确实心动了,可丹朱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。
当年龙鱼族的悲剧不就是太微意图削弱他手上的权势做下的。
如今的水族早已经不比从前了。
等等,龙鱼族?
“丹朱你说,我们能不能把夜神也拉进来?”
“你说润玉?”
丹朱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提到润玉,这件事从头到尾跟润玉也沾不上边。
“为什么?润玉跟太微能有什么冲突。”
洛霖欲言又止,还是没说出簌离还活着的事实。
“我是想着夜神宅心仁厚,又与火神兄弟情深,说不准愿意施以援手也说不准。”
丹朱使劲摇了摇头,“绝无可能,且不说润玉毫无根基,他若是有心反抗早反抗了,我们拉他进来保不齐他还会向太微告密。”
丹朱对润玉的印象一直不太好,总觉得他精于算计,不觉得润玉会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。
丹朱的话并没有打消洛霖的想法。
其实说起来,润玉是应龙之身,天然就是水族的领袖,他应当站在润玉那边才是。
当年的婚约太微一是算计他和临秀的孩子,二是替未来旭凤润玉交锋增添筹码。
洛霖对润玉印象还不错,只是一直追求明哲保身从来没亲近过。
他找机会得去试探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