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木匣的出现还只是巧合,那苏二丫脖子上的这颗木珠却很能说明问题——秦放很可能不是完全对苏二丫没有感情。
想来也是,这些修士破情劫成道,倘若真的对一个人没有感情。
那又何来情劫这一说呢!
想到这里,白雨沫的心里就越发堵得慌了。
灵犀珠在这个地方,就等于是秦放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保护印。
只要自己的剑伤了这个女人,对方就一定会知道的。
纵然师兄不太可能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和自己翻脸,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白雨沫自问是赌不起这个万一的。
人生短短数十载,观着女人的寿元也所剩无几了,要不暂时不管她呢!
这个念头刚起,白雨沫的耳边瞬间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:“你甘心吗?你会让这个人一直留在师兄妻子的位置上?哪怕是亡妻的位置,也是不可以的吧!”
心魔已起,她的心早已被嫉妒折磨得面目全非,可就在她想往里进一步的时候,一道无形的屏障却挡住了她,不得寸进。
没有办法的白雨沫围着房子走了数圈后,思索了好久,才发现了其中端倪。
这个房子布置了一个防御极好的阵法,只有和秦放或者苏二丫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踏足。
可是阵法启动,需要契机。
那便是,苏二丫必须戴着这灵犀珠站在房子里。
怪不得,之前她能随意进出没有收到阻拦,大约是对方没有佩戴灵犀珠。
真是大意了!
知道自己一时半刻处理不了苏二丫,她心里甚至憋闷。
可是又不甘心如此无功而返,便在这城中逗留了几日,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下手的好时机。
等着等着,白雨沫就等到了苏二丫搬家的日子。
“糊涂啊!”听到此处的苏香染有一种无力感,“既然你都知道戴上木珠能护你安全,你就应该明白不能随意搬家!”
魂体模样的苏二丫习惯性地想把耳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,可是手没有摸到实体,她也只能叹了一口道:“我原是不知道这木珠作用的,阵法也好,珠子也罢。
都是在我脱离肉体后,才被告知的,当时我只以为这珠子是辟邪用的,原也就是为了防范之前那个坏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