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心中一沉。
她嘴唇动了动,刚想说话,却忽听殿外脚步声响起,花想容手中捧着个火盆来到了沈燃面前。
同一刻,沈燃手指一松,荷包直接跌入火盆之中,在太后疑惑而不解的惊呼声里,很快就被火吞没了。
见证据竟然就这样被沈燃给亲手毁了,再傻也能意识到他心里还是向着薛妩了。
太后顿时气的脸色铁青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抑制住声音里因怒气而生出的颤抖:“皇帝,你这是何意?”
“一时手抖,没拿稳。”
沈燃懒懒道:“不过也不要紧,凡是断案,总要人证物证俱全才可定论。不知道母后可有人证?”
太后一怔。
她下意识看向跪在地上的蕊儿,这回却没有立刻说话。
沈燃既然如此轻易便毁了证物,难道就不敢杀人证么?
沈燃顺着太后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他目光落在蕊儿身上,淡淡道:“就是你拿着荷包来揭发皇后?”
明明他态度非常温和,可蕊儿瘦弱的身子莫名一激灵,霎时间感觉像有无形的锋芒刺在了背上。
如山压顶般的威压让她无比崩溃的意识到,不动刑的审讯竟然也能这么难熬。
蕊儿飞速看了站在旁边的安王妃蒋氏一眼,而后咬咬牙,低声道:“确实是奴婢……”
“不!”
安王妃豁然自愤怒与恐惧之中回神。
她扑过来,厉声道:“皇后娘娘是清白的!这只是一场误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