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?
建福田院为的就是个脸面,若是太寒酸了肯定不行,少说得是个三进的院子,质量也得有保证。
程安不禁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家里的余钱……
三百贯够吗?
若是再多的话,就只能借了!
况且家里如今也在盖房子,这事儿都赶到一块儿去了,再加上‘程记’如今也正处于扩张期。
都是钱啊!
玛的……
程安心情不禁有些悴郁。
在外混了这么多年,咋还这么穷呢?
“可是有困难?”
王善看出了他的想法,就笑道:“无妨,如今县衙内的款项也算充足,缺多少老夫给你补上!”
“不用、不用!”
程安知道王善是好心。
不过这种事儿,要的就是个‘画面’,丁点儿不能敷衍!
否则就会给人留下口舌!
若是这样……
那还不如不做!
“真不用?”
王善没好气道:“老夫可是诚心的。”
“学生也是呀!”
程安笑着道:“承蒙您这些年的照拂,学生才能如此顺遂!所以只有县爷好了,学生才能更好!”
利益是相互的。
你舍得给,才能有的回!
这比什么‘忠义之言’都有用,也更真诚。
王善欣慰的笑笑:“老夫果然没看错你!怪只怪当年那周恒气量狭小,否则何至于沦落到那般下场?”
当年周恒被调任。
说是平调,官阶职位不变!
可范惜淳迫于压力,还是将他扔去了远在边界的黑城,同样是县令没错,但待遇可就差飞了。
而老王这时提起周恒……
得意只是一方面,重点则是想告诉程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