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昭仪之旨,宫里宫外如何反应,元昭帝没在意。
自认为补偿了桑心采,他无事一‘心’轻地把积累的折子都处理完,终于,他有闲心去看看皇后了。
凤栖宫里。
他进得殿来。
长孙皇后携众宫婢屈膝问安,“臣妾拜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平身吧。”
元昭帝面无表情的挥手坐下。
良美战战兢兢奉上热茶。
元昭帝没喝。
长孙皇后走到他身边想要坐下,可看着他的脸色,屁股都挨着椅子边儿了,想了想又没敢,尴尬地立在那儿。
像个雕像。
元昭帝目光环视,瞅了良辰和宫婢们几眼,略一思索,最终还是决定不给长孙皇后脸面。
他直接冷言,“皇后,你干的那些事,朕都知道了!”
长孙皇后心里一悸,面上挤出笑容,故意做出无知的模样,“陛下说的什么事?哈哈哈,是您祭祀离开,托给臣妾的后宫大事吗?”
“臣妾是,是有点没太做好,臣妾太年轻了,也没经验……”
她讪讪笑着,慌乱心虚。
元昭帝一双墨绿色的眸子,不染情意地看她,声音毫无波澜,他一针见血,“抱养子嗣,桑昭仪绝孕。”
一句话出来。
就听‘呯’一声,良辰带着宫婢们,齐刷刷的矮了半截。
全都五体投地了。
长孙皇后眼前一黑,万万想不到元昭帝这么不给她脸,当着奴仆的面掀她老底。
想到殿里那么多的宫女,还有良辰……
长孙皇后突然产生了种浑身衣裳都被扒光,赤身裸体,身处闹市,被人围观光的羞愤欲死感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打着哆嗦,满含屈辱地跪下来。
元昭帝安坐俯视她,没有去扶,只是道:“皇后,朕给过你很多次机会,帝后和谐,于国于家,都有益处。”
“但你呢?一味争强,身为皇后,宫务宫人都不曾摆布明白,你……”
一味把劲儿使在看不起他,顾怜自哀上了?
身为皇后,进宫三年,内务府、六尚局,哪个都没握到手里,洪妃使个计,就能折断她的臂膀?
就这,还有脸鄙视他?
一个妃子都摆弄不明白,还想抱养他的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