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大海和江城到现在都没回来,家里都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老头子,你去找医生,明天我就出院,这医院待着晦气!”
曹桂芬心里不爽,有些耍小孩子脾气,但身体是大事儿,林凤山不会让步,“你急啥,身子都没好全,要是在家里有个好歹,非得急死我这个老头子不可!”
曹桂芬刚想反驳过去,这时走进来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。
这个女人俗气得不像话,正是上门找事的那个女人。
曹桂芬一看见她,心里的气就不平,愤愤道:“臭女人,你来干什么?我儿子都是被你害的!”
她在医院躺得实在难受,已经办理了出院。
“老太婆,本来我看你是项大海的老娘,我尊敬你几分,没想到你这么装模作样,既然不认我,我也就没必要跟你客气了。”
她慢悠悠地坐下,不介意一屋子敌视的目光,“你儿子项大江把我打伤了,我已经告到法院了,你们就等着去牢里看他吧!”
曹桂芬一下子蹿了起来,“你胡说,你好端端的,我儿子根本没把你怎么样?公安是不会相信你的!”
“你这个女人想钱想疯了,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听你的吗?你别做白日梦了!”
林凤山看着媳妇儿如此激动,非常不客气地唾了她一脸。
女人嫌弃地擦干脸上的口水,“是不是也由不了你说。”
她缓缓从提包里掏出一张鉴定书,上面写着她的鉴定结果受了二级重伤。
林凤山他们不识字不清楚,但白卉斓夫妻吓得脸色惨白,有了这个纸质证明,项大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假的,这个鉴定书绝对是假的!”
林仙仙非常肯定,项大江不过就是打了她的脸,根本没碰她的身体,哪来的重伤证明?
“哼,这里明明盖了章,瞧瞧,看到没?”
女人一脸得意地展示鉴定书,“有了这个证明,项大江只能坐牢!”
刚才还闹脾气的曹桂芬这下子就像被人抽走了力气,浑身绵软无力,就连林凤山也有些难受。
“不,不可能,大江她不会轻易打人,一定是你在污蔑他!”
张美芽听说项大江要坐牢,顿时泪如雨下,拉着女人不肯放手。
女人甩开了她的手,“怎么不可能?你这么心疼项大江,不会是他相好的吧?我劝你赶紧分了,他以后就是劳改犯,你这辈子都没希望了!”
张美芽坚定地摇头,“不可能,你就是想要钱对不对?”
女人觉得自己之前要钱的心思太明显了,这次她准备吊着他们。